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淡圈啦,还会回来看看,聂瑶能嗑一辈子呀

【聂瑶】三尊轶事18



  兰陵依旧是当年繁华的景象,除了多些茶余饭后的谈资,仙门世家的变动并未影响到普通人的生活。三人行至金麟台,金光瑶看着高高的九十九级台阶,一时默然不语。聂明玦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微不可查的一叹,“走吧。”

  
  早有接引的门生等在此处,引三人往正殿行去。方至门口,一条鞭子带出凌厉破空之声,正正朝着金光瑶袭来。金光瑶躲闪不及,眼看便要被长鞭抽中,身旁聂明玦陡然运灵,长刀横在身前,将紫电挡了回去,不着痕迹将人往身后带了一带,沉声道:“江宗主,有话好说。”

  
  金光瑶半个身子藏在他身后,闻言抬头看他一眼。生前最不好说话的便是他这位大哥,尤其是对着他,非但油盐不进,更是咄咄逼人,稍不顺他意,便要厉声呵斥,不想死后竟有一日能得他庇护,听他向旁人道一句,有话好说。

  
  蓝曦臣落后两人半步,此时刚刚上前,见状急急出声问道:“江宗主,为何便要动手?”

  
  江晚吟一道长鞭甩出被人拦回,也不再动手,冷哼一声道:“这便要问问你那三弟做了什么好事。”

  
  金光瑶:……?

  
  他自聂明玦身后走出,理了理被鞭风拂乱的碎发,道:“我并未做有损兰陵金氏的事,更何况封棺已有十年之久,自出棺后便被大哥拘在身边,我又如何能搅出什么乱子?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……”

  
  江澄未等他说完便出言打断:“你是没做什么,金凌可要被你害死了。”

 
  金光瑶方才还施施然向他解释,此时闻言大惊,脸上一惯淡然的笑也维持不住了,“阿凌他,怎会……他没事吧?”

  
  江晚吟睨他一眼,“他若有事,我定要将你抽得魂飞魄散,还轮得到他二人来护你?你不必在此惺惺作态。”

  
  金光瑶略略放心,又教激出无端怒火来。江晚吟言辞含糊,并未直言究竟出了什么事,又炮仗一般对他一通呵斥,更是一见面便要甩他一鞭,再好的脾气他也懒得忍了,仗着他不会真动手,辩驳道:“江宗主?阿凌是你同我一起带大,我是不是惺惺作态别人不清楚,你会不知?便是我在观音庙挟持他,也并未存了一分伤他的心思,你处处针对又是何意?”

  
  江晚吟脸色阴沉,却出奇地并未反驳,紫电化作银环扣在指节上,转身道:“进来说话。”

  
  几人闹了一通,才发觉还堵在门口,所幸并未被旁人看去,否则明日兰陵的谈资又会多上一条。

  
  江澄引几人向金麟台内行去,金光瑶一路走一路发怔,金星雪浪开得正好,沿途皆是他熟悉的景象,这十年来竟未有太大变动,又觉恍如隔世。金光瑶收敛心情,向前方江澄道:“江宗主,到底出了何事?”

  
  江澄脚步未停,道:“有人夜闯金麟台,险些伤了金凌。”

  
  金光瑶肃然:“兰陵金氏还未落败到如此地步吧?竟有人敢夜闯?可有抓到人?所为何事?”

  
  江澄哂笑:“人是未曾抓到,目的却明显得很,直奔你那密室去了,所为何事,想必你更清楚些。”

  
  金光瑶:……

  
  “阴虎符?”

  
  这下几人都愣住,江澄霍然转身,面色相当难看:“你把阴虎符,放在密室了?”

  
  金光瑶沉默片刻,道:“那日前往观音庙,我确实未将阴虎符带在身上……你们别急着变脸,那阴虎符本就教魏无羡毁去一半,虽有薛洋修补复原,也到底是个半成品,使用限制颇多,乱葬岗那一次过后,已几近破损,不能再用了。”

  
  呵,不然我为什么不用。

  
  江澄脸色仍然很难看,他本就对鬼道颇多厌恶,如今知阴虎符可能被心怀不轨之人拿了去,更是心中烦躁,道:“既然阴虎符能被修复,你怎知不会再出一个薛洋,造一个出来为非作歹?”

  
  金光瑶颇为头痛地揉了揉眉心:“江宗主,你且稍安勿躁,阴虎符哪是那么容易就能造的?如魏婴薛洋一般的鬼道奇才更是不常有,况且,丢的是不是阴虎符尚不知晓,还要看过了方能定论。”

  
  “对了,阿凌呢,既然他无事,为何不见人影?”

  
  “小叔叔……”
  



  
  
  
  
  
  
  ※原著及作者访谈都提到,阴虎符在棺中,这里是私设。其一,观音庙中金光瑶被制,武器被收缴,除了琴弦埋在腹间没有被发现,身上不可能还藏着其他东西(什么?你说藏在鞋垫里?不听不听);其二,聂怀桑能发现观音庙的秘密,对棺材动了手脚,带走了聂大的头和孟诗的尸骨,那么阴虎符也一定藏不住(而且乱葬岗围剿的时候金光瑶用到了阴虎符,这个时候还没去观音庙挖棺材,阴虎符一定不在棺中)。所以私设是金光瑶去观音庙那晚并没有把阴虎符带在身上,也没有在棺中。





继续卡文。。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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