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衿

淡圈啦,还会回来看看,聂瑶能嗑一辈子呀

【聂瑶】三尊轶事17


OOC了你们一定要告诉我,我写的时候根本刹不住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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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在不多时便有蓝氏门生寻来,进了酒肆便见赤锋尊黑着一张脸坐于桌旁,金光瑶正倒在他怀里,聂明玦僵着手搂住他,那门生觉得这画面颇为亮眼,忍不住多瞄了两瞄。


聂明玦看了看垂手静立的门生,忽然出声:“你……带钱了吗?”


门生:……??


这小辈偷偷瞄着聂明玦,察觉到他略微的不自在,觉得自己可能遇见了假的赤锋尊。


聂明玦扛着醉醺醺的金光瑶回了云深不知处,一路收获无数异样的眼神。他脸色黑如锅底,一边按捺下把肩头这人仍在大街上的冲动,一边伸手将他扶稳,不由有些庆幸这人醉酒除了话多些,并无别的毛病,不然今日他这脸可以不要了。


看见大哥扛着三弟回来的蓝曦臣:……


在我不知道的时候,你们又发生了什么???


聂明玦咳了一声,解释道:“他喝醉了,我带他回去休息。”


蓝曦臣忙道:“客房已备好,不如大哥先行歇息,阿瑶他……”


“不必,我同他一道,房只备一间便好。”


蓝曦臣不觉有异,西北之行,他二人同榻而眠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便引了两人前往客房。


聂明玦将金光瑶扔在榻上,皱了皱眉。他原先猜测金光瑶是装醉,故意跟他说那些话来探他,不想是真的醉了。这人一向警觉,便是在守卫重重的金麟台,都不曾如此放纵过,处处小心谨慎,分寸拿捏得极好,如今死过一次,成了被他拘着的凶尸,倒把机心防备全然抛了。还是说,被他共了情对他的打击如此之大?


想到共情所见所闻,漫长的十余年,看他一步步挣扎,越陷越深,越走越远,忽然有些后悔,为什么不同他好好说话,或许多存一分体谅,都不会是如今的结果。


许是聂明玦视线太过专注,教金光瑶睡梦间也觉不适,他忽然翻了个身背对着聂明玦,又沉沉睡了。聂明玦收回思绪,和衣躺下,想了想,伸手将身边人往怀中揽了揽,也阖目睡去。


金光瑶眼睫颤了颤,睁开双眼,感受到腰间的力度,一时无措。聂明玦该是知道他方才翻身时便醒了吧,又为何这样毫不掩饰的靠近?他到底……


金光瑶酒劲尚未全消,脑中昏昏沉沉,也懒得去想了,便这样吧,挺好的。他往后缩了缩,眼皮越来越沉,不多时便不省人事了。




第二天,金光瑶是窝在聂明玦怀里醒来的,他头顶蹭着聂明玦下巴,脑袋整个贴在他胸口,聂明玦的手自他腋下穿过,搭在他背上。金光瑶茫然了一瞬,又一下子清醒过来,忆起昨日醉酒做了些什么,又看看他与聂明玦相拥而眠的姿势,恨不得躺回棺材里,再不见人了。


聂明玦忽然动了动手,吓得金光瑶赶紧闭目装睡,等了半晌见他并无别的动作,又忍不住悄悄挪动身体离他远些,正欲将那只搭在他身上的手拿掉,手忽然被反握住。金光瑶一僵,再不敢动弹。


聂明玦睁开眼,看着尽力往外挪但是根本没有任何作用仍然窝在他怀里的金光瑶,“酒醒了?”


金光瑶有些尴尬,讪讪道:“大哥……我昨日醉了酒,若说了些胡话,绝非有意冒犯,您大可不必放在心上……”


聂明玦不咸不淡地开口:“我怎么觉得,你是酒后吐真言呢?”


金光瑶继续往后缩,手却被人拉住动弹不得,只得硬着头皮道:“大哥,可否先放开我。”


聂明玦盯着他看了片刻,直将他看的发毛,才道:“不是你喝醉了酒一直往我怀里钻吗,倒还怪我不放开你了。”


金光瑶:……


金光瑶:???


你说什么?你不要骗我!我明明是背对着你睡下的!


还有,明明是你先动的手!


聂明玦看他脸色变来变去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似乎被取悦到,好心地放开他的手,起身下床,“看在你醉酒的份上,我不与你计较。”


金光瑶看他一本正经,又有些怀疑了,难道真的是他迷迷糊糊往人怀里钻?他何时做过这么幼稚的举动,何况对方是他又敬又怕的结义兄长聂明玦。


金光瑶愤愤地盯着他背影,聂明玦忽一转身,将他神情全盘收入眼中,金光瑶的表情僵在脸上,不待他试图抢救一下,聂明玦已向他招了招手:“还不快过来。”


金光瑶只得挪过去,由他三两下将自己散乱的头发束好,二人洗漱一番出得门去,向蓝曦臣辞行。


蓝曦臣见了二人,看他们一个好似心情愉悦,一个犹自忿忿不平,不知发生了何事,但见两人气氛融洽,便也并不多言。


今天的蓝宗主,依旧在为大哥和三弟操心。


蓝曦臣:“大哥三弟这便要走了?不如在云深不知处多留几日罢。”


金光瑶自然求之不得,奈何聂明玦并不给他说话的机会,“不必,云深不知处也有诸多事务,不便打扰,且留怀桑一人在不净世许久,须得回去看看才是。”


金光瑶:……他没有你照样过得好好的,巴不得你不回去呢。


正要辞行,便见蓝思追匆匆行来,先是向二人一礼,然后向蓝曦臣道:“泽芜君。”


蓝曦臣温言道:“思追何事这样着急,竟连家规都顾不得了。”蓝思追满脸歉意,还是先将书信递上:“泽芜君,这是金宗主送来的信,兰陵怕是出事了。”


听到金宗主,三人皆是一愣,蓝曦臣片刻才反应过来,这金宗主,早已不是眼前那个了,回神拆开书信来看。金光瑶倒是有些怅然,不知金凌如今怎样了,有他舅舅在,想必不会教人欺负了去,又念及蓝思追方才说兰陵有变,不由有些担忧。


聂明玦走火入魔时,金光瑶尚未位及宗主,金凌他也不曾见过,对“金宗主”的概念只停留在金光瑶那个胆小怕事又有野心的父亲金光善身上,思量片刻想起金光瑶对这侄儿甚是上心,不由看了他一眼,果见他隐有忧色。


蓝曦臣看完书信,面色凝重,“大哥,看来我们得往兰陵走一趟了。”





TBC.


回归剧情,但是怎么写我还没想好(๑• . •๑)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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