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衿

淡圈啦,还会回来看看,聂瑶能嗑一辈子呀

【聂瑶】三尊轶事16


剧情毫无头绪,感情突飞猛进
不想打怪只想谈恋爱π_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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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瑶。”


“二哥。”


满室静默。


金光瑶颔首一礼,打破沉寂,“二哥找我何事?”


蓝曦臣欲言又止,片刻道:“你和大哥……”


金光瑶不解:“我和大哥怎么了?”


蓝曦臣眸中似有忧色,他看着眼前面色苍白的金光瑶,缓缓道:“先前你入了幻境,我与大哥不知你看见了什么,你的神情……不太好。”


金光瑶面色有那么一瞬的不自然,眸中划过极浅的怨恨,垂目道:“无妨,不过一些陈年旧事,牵动了心绪罢了。劳二哥忧心,若是无事,三弟便先告辞,二哥方回云深不知处,想必有许多要务,这便不打扰二哥了。”


“阿瑶…”


金光瑶一震。蓝曦臣这一声含了千般思绪,教金光瑶不敢细想。听惯了蓝曦臣这般唤他,温柔款款的,笑语晏晏的,惊痛万分的,都不及这一声复杂,他忽然觉得愧疚,他这个二哥,谦谦君子,温润如玉,到底还是被他拖累了。


“阿瑶,往之不谏,来者可追,过往种种,孰是孰非,早已算不清了,我当日误伤你,你该是怨我的,大哥他……刀灵所误,行事暴戾了些,有些时候口不择言伤了你,可他的确是将你当做弟弟管教的。”


他顿了顿,又道:“有些事,你可能不知,我与大哥自幼相识,他自小便是严肃刚正的性子,聂老宗主去世,大哥扛着重担,一门心思对抗温氏,这之后负担着不净世,能让他上心的人不多,怀桑是一个,再一个便是你。他管教人的方式确是偏激了些,怀桑打小就怕他,可这大概是他唯一能做的了。”


金光瑶听他一番话,一时竟心绪难言,又听蓝曦臣道:“我与大哥之前的确不了解你处境,你的遭遇,我们无法感同身受,可大哥既与你共情,想来也能体味一二,对你或可多些体谅,你便同大哥放下过往……”


“二哥,你且停一停。”


蓝曦臣:……?


“你说……共情?”


蓝曦臣蹙了蹙眉,“大哥不曾同你说过?”


金光瑶:???


蓝曦臣看他一脸惊惑,便知聂明玦尚未与他提起此事,心下也十分无奈,这两人,怎的就不会好好将话说开呢?


蓝曦臣耐心道:“大哥同我说过,他在棺中沉睡时,遭煞气牵引,曾同你有过一段类似共情的经历,脑中多了些许不属于他的记忆,待出棺后记忆渐渐清晰,才知那是你的记忆。”


金光瑶豁然开朗,暗道难怪他对我的态度如此怪异,非但没将我拆了,还肯带我出棺,将我置于不净世看管,原来是受了我记忆的影响。待回过味来又察觉不对,我引他走火入魔,还将他分尸,之后又做了那许多抄家灭族的恶事,都叫他看去了,怎的他反倒体谅起我来了?顿时通体发寒,直觉得教人里里外外看了个遍,一点秘密都藏不住了。


蓝曦臣看他神色一变再变,机敏圆滑不动声色早不知丢到哪里去了,便知他受了大刺激,一时无法接受他被聂明玦共情了的事实。当初他听大哥如此说时,也很是震惊,共情一向是活人与死灵相通,为何也能出现在两具凶尸身上?只叹鬼道深不可测,难以捉摸。


蓝曦臣安慰他道:“无妨,看大哥到如今对你的态度,想来这共情也是好事一桩,阿瑶同大哥可莫要再生嫌隙。”


金光瑶生不如死,金光瑶欲哭无泪。


于是金光瑶跑去山下彩衣镇喝酒去了。


他板着一张白无血色的脸,云深不知处门生不敢拦他,便随他下山去了,转身去向蓝曦臣禀告。


待聂明玦在镇上一家酒肆找到金光瑶时,人已经喝得烂醉了。


聂明玦看多了他一张笑脸陪酒迎客,知他酒量不浅,可也经不住这样一坛一坛地灌,扑面而来的酒气令他眉头紧皱,不知这人抽的什么风。他三人刚回云深不知处,蓝曦臣便支开他说要同金光瑶谈谈,也不知二人说了什么,教他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,喝成这样。


聂明玦皱眉推了推他,趴在桌上的金光瑶迷迷瞪瞪睁开眼,看到是他,先是愣了一愣,然后突然笑了起来,伸手要去摸他。


“大哥……聂明玦……”


聂明玦:……


胆子真大,看来醉的不轻。


金光瑶手伸了半天抓不到人,又把手收回去支着脑袋,嘴里絮絮叨叨:“大哥,你为何总这样板着脸,你便这样看不惯我?”


聂明玦不想同醉鬼计较,走过去便要将人拎走。金光瑶忽然往他怀里一栽,聂明玦登时僵住,就听他道,“聂明玦,你凭什么……就因为我杀了个欺压我的修士,你这辈子便跟我过不去了么……岐山温氏欺压你们聂家,你还要将他们赶尽杀绝,夷陵老祖被人在不夜天城围攻,都还回手杀了那么多人……为什么我就不能反抗呢,就因为我是娼妓之子,就活该被人欺负吗……”


金光瑶打了个酒嗝,趴在他怀里继续道:“你又要说那修士罪不至死,我睚眦必报,还玩弄心计了,可我怎么办呢,我能跟谁说,他们都巴不得我死啊……”


“还有不夜天那次,我明明救了你,你还要杀我……因为我杀了那两个修士?你以为温若寒是什么人?你以为地火殿是什么地方?稍有偏差,你,我,所有人都是生不如死的结局……我是对不起他们,我杀了那么多人,可凭什么是你对我动手?”


聂明玦看他越说越激动,越说越不像话,皱眉便要呵斥他,就见金光瑶抬头看他,红着一双眼,“聂明玦,你说‘娼妓之子无怪乎此’,你凭什么……为什么是你……”


聂明玦一句话卡在喉咙里,半晌涩声道:“我并非有意……”


“聂明玦…你不是跟我共情了吗?这下你可彻底将我看透了,我是个什么人啊,也值得你将我放在身边管教……你怎么还不杀了我…”


“……你已死过一次,何况我也并非无错。”


聂明玦将人扛在肩头,也不管这人还能不能听懂,径自说道:“之前没将你掰回正道,反教你越陷越深,这回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。”


“……”


金光瑶趴在他肩头,没了动静。


就在聂明玦以为他睡过去了时,金光瑶突然道:“大哥……你有没有……带钱……”


“……”


怎么办,好想把他扔在这儿抵债。




TBC.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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